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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幼霆哼了两声,继续洗脸。
没一会,听见郁星禾尖叫的声音。
贺幼霆心里一突突,以为她摔了,赶紧扔了毛巾跑到另一个洗手间,门关着,他哐哐凿门,“星禾,怎么了?”
里面没声音。
贺幼霆愈发着急,“星禾!
说话!”
一分钟后,郁星禾开了门。
贺幼霆冲进去,握着她肩膀从头到脚打量好几遍,面色焦急,“没事吧,摔哪了?”
郁星禾愁眉苦脸,噘着嘴,“没有摔。”
“那你叫什么?”
她一脸委屈,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盼了好久的汗蒸,去不成了。”
贺幼霆一脸狐疑接过来。
粉色的验孕棒,两道红杠杠。
他的心狂跳,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郁星禾抿着唇,酒窝浅浅,“大概是……长白山那次。”
啊,那个晃晃荡荡的床啊。
贺幼霆紧紧握着手里的验孕棒,并没有期待中的疯狂激动。
他忽然蹲在原地,低着头,好一会没说话。
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郁星禾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去,轻轻将他的头搂进自己怀里,柔声说,“老公,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贺幼霆将眼泪蹭在她肩头,像个孩子,闷声说,“谢谢你。”
两个人这样拥抱了好一会,贺幼霆才缓过来。
他抹了把眼睛,把她搀起来,“走。”
郁星禾被他拉着,还往后使劲儿,“去哪?不能汗蒸。”
“昭告天下,老子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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