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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说:好。
她同意讲从前所有的痛苦与伤心全部一笔勾销,同他一起,往前走。
季岑风手指发颤着将那枚戒指戴上了司月的无名指,这一次,它与她严丝合缝。
司月看着那个男人深深地吻上了她的手背。
好像这么多年,她一路跌跌撞撞。
她曾经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片无法走出的沼泽里了。
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走到她的身边。
他给她带来伤害与痛苦,却也曾叫她快乐与不舍。
而这一天,她终于能够没有任何负担地站在他的身边。
同他说,好,岑风。
我们从今往后,一起往前走。
真好。
真好。
司月轻轻地笑了起来,泪水划过她的嘴角,她反手握住了季岑风的手。
“那我们明天一起回家,好不好?”
男人站起了身子,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司月伸手揽上了他的脖颈,用力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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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盘桓悬崖数日的浓雾第一次散了干净。
陡峭的岩壁直直插万丈深渊。
凌晨六点半,一对有情人沿着山崖狭窄的阶梯拾级而上。
他们朝更深的山里走去。
晨风微微卷起了司月的裙角,听见她同那人讲着:
“岑风,今天说过的话,我们一言为定啊。”
季岑风紧紧握住她戴着戒指的左手,轻声说道:
“好,司月。”
“这次我们,”
“一言为定。”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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