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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花街已是人声鼎沸,香粉的味道飘散于整条街道。
而那一间间的勾栏里,更是一片酒池肉林。
那包厢雅间里,更是上演着那让人欲血沸腾的一幕。
「爷、爷!
你快顶死奴家了……啊啊……」
一声比一声淫荡的呻吟从那门缝里倾泻而出,外间的人们都不以为意。
芙蓉阁里,更是一片淫靡。
「啊……塞满了……爷的那玩意儿好大啊……」
小倌们不停地往后翘着臀,用尽自己的菊花吮吸着那一根根滚烫的玩意儿。
而那最里面,菊花同样被撑开的小人儿,却是在哭泣。
那粉嫩的菊苞被那硬棒硬生生地捅了开来,似乎只要再一动,那花瓣就要碎掉似的。
那雪白的臀更是被撞得通红,她身后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她的双腿抬至腹部,一同抱了住。
蠕动了一下下体,众人都看得见那被撑得慢慢的小菊花,喧嚣顿起,大家的浴血都在沸腾,所有人都一边忙活着一边欣赏着这一幕。
「不、不要……痛、痛啊!
呜呜……」
秦空的泪水已经哗啦啦地撒了一地,可是她却被身后的男人包得死死的,无法抵抗。
「一会儿就不痛了……你会臣服于那一出一进被填满的感觉的……」
姓葛的男子在她的耳旁说道,还伸出的舌尖舔舐着那诱人的耳垂。
「唔唔……」
酥麻顿时从耳根窜出,可是疼痛依在。
「看这里……不还淌着水儿吗?」
男子的手滑向了她那羞涩的花唇上,用指尖研磨着那略微红肿的唇瓣,指腹慢慢地扫着圈儿,探索着那花核的隐藏地。
「唔唔……啊哈……」
敏感地带被人触碰,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下方传来,「唔唔……」
全身更是滚烫。
可随即,男人又是重重地一个抽插。
「呜呜啊……」
那一下弄得她哇哇叫,可是,现在与刚刚的感觉竟又有些不同。
「噢……好紧……」
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刚刚她那紧缩的一下快要夹断他,「你这天生的小淫娃,第一次被人玩后面,快感就来得这么快吗?」
说着,便又用自己那根滚烫的玩意儿搅拌了一下那稚嫩的花口。
「呜呜……不、不是……」
秦空猛地摇着头,她从未想过会被人叫做淫娃,而她自己是否舒服她却也不清楚,只觉得后面被顶着,那被堵住又憋着的感觉很是奇怪。
每当男人的硬棒往外抽出一些时,她总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会失禁在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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