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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抬来二百石的大弓,单是弦长,就差不多同少年等身高了。
“毕竟是漠北王者的硕大弯弓哪,果然不同凡响!”
有人惊叹道。
“可不是,就是柔然的大将,也无几个能轻松使此弓的。”
费斗斤单是拿起、握稳,就已用尽全部力量了,更遑论精准地一箭中的。
只见箭“嗖”
地飞了出去,只勉强插到靶的外围。
在座之人,已开始窃窃私语:
“唉难怪,前次我国北伐时,吐谷浑明明是柔然的盟友,却未前去助阵,以此看来,确实是实力不够,才不敢贸然造次的。”
“是啊,连国主之子都此个水准,那一般的将士就不用说了。”
而不少柔然来降者,更是将此弓夸得天花乱坠,仿佛非下凡之神不能拉动似的。
费斗斤咬唇不语,面色苍白,众人的谈论,他都已闻道了。
可恶,自己明明善于骑射,为何仅仅一张大弓,就拉不动、射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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