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落仿佛全身都麻痹了,包括她那张脸。
在她被舒朗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之后,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骆落扬起头来大笑:“不是你让我咬的吗?舒朗,你这是承担不起后果吗?舒朗,你这么摆弄我,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动手吗?你真的想太多了,我这个人就是不能激,激了就出事。”
舒朗用手摸了一下被咬的肉棒,手稍微轻轻摸一下都会痛,现在他根本没心情再跟骆落做下去了。
他把用拇指按着自己的龟头,幸好精液马上就要出来,否则卡得不上不下的,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舒朗积压了龟头的软肉几下,精液就喷射而出。
麻痹的快感代替了疼痛感,不过紧紧只是几秒钟,肉棒被狠狠咬过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肉棒塞进裤子里,才走到了骆落面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身子是解开了,但是作为惩罚,骆落的身上是不能内衣内裤的,她必须挂空回去。
骆落咬紧牙关,任由舒朗摆布。
舒朗带她离开餐厅之后,并没有打车回去。
舒朗还把跳蛋塞在她没有穿内裤的屁眼儿里面,用纸巾堵住。
她感觉到津液流出来把纸巾打湿了,屁眼儿感觉湿漉漉的。
刺激过度的她,骚逼也流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双腿流了下来。
今天她还是穿的裙子,要是淫水从大腿内侧流出来,就尴尬了。
骆落的手臂挽着舒朗,舒朗时不时的用另外一只手摸她的头发,就像恋人一样。
骆落在心里叹口气,她真的是搞不懂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再对自己这么温柔呢?
“去我家住?”
走着走着,舒朗突然说。
骆落每走一步都紧紧地夹着屁股,深怕跳蛋从屁眼儿里掉出来。
“不去,我要回自己家。”
舒朗却霸道的拒绝了她的决定,舒朗把她的手巴拉下来,和她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舒朗说:“不行,去我家。
你以后把东西搬一搬,住到我家里来。
我不看着你,你不知道又跑到哪个野男人床上去了。
你啊,太骚了,我可不愿意再听到你跟哪个野男人上床的事情。”
骆落根本无心听他说的话,现在骆落的心思都在跳蛋上。
跳蛋一直在屁眼儿里跳动,她被跳蛋折磨得脑子乱成一团,膝盖以下的部位使不上一点儿力气,酥酥麻麻的像是要倒在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完结|下本预定一拍三合中午12点更北方少数民族驯马糙汉x南方茉莉周茉开着法院的车到草原上送传票,从白天到日落,终于看见当事人回来,结果人一溜,上了辆黑色越野车就跑了。她一路追到旷野腹地,才将那辆车别停,一副手铐连着她和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她在高反来临的前一刻喘了句你跑不掉了。等周茉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点着酥油灯的蒙古包,一个小孩在给她喂水,看到她睁眼时黑瞳一亮,喊楼望东,你媳妇醒了!等等,周茉要抓的被告人不叫楼望东。此时男人乌木般幽深的瞳仁望来,周茉沉默地思索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不管阿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不需要相亲。周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油然而生你帮我找个人,我就解开手铐。楼望东的眼眸像草原上的狼一样暗不解开,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楼望东在草原腹地遇上一枝茉莉」阅读指南公路文sc男主少数民族,身体嘎嘎猛。文案中的手铐正文有解释,女主并非单独出勤。下本预订一拍三合,专栏可预收猛男x先淡后烈女小包子刚买菜回家,看到家门口多了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他眼神警惕,听见对方开口问你妈妈呢?小包子带着爸爸去接妈妈下班,等穿着旗袍的妈妈远远走近,他喊道妈妈,你那个死掉的老公回来了。看到胳膊肌肉从黑色袖口撑出的爸爸,他站在一辆同样高大的越野车旁,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有些着急家里的房子是两居室,而小次卧已经被她那个三岁半就会洗衣做饭的老成儿子占了,这可怎么招待不太熟的老公才好?...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
港岛首席太子爷陈祉寡情淡漠,掌权家族后不择手段,尤其针对宿敌周家。为求和,周家献女儿联姻,璀璨奢靡晚会上,珠光宝气的二小姐主动献殷勤。陈祉无动于衷,联姻可以,但我不要这个。长指点向不远处纤细身影我要那边那个躲起来的小女儿。作为周家养女,南嘉打小受尽白眼,是周今川牵着她的手长大。他是她最好的哥哥,也是她最大的秘密。可后来,他为了白月光把她送出国。再后来,他送她去联姻。还是和她最不对付的陈家太子爷。没有感情没有婚礼没有报道,圈内好友断定二人铁定离婚。直到某拍卖会。因一枚阿盖尔粉钻,南嘉和周今川竞价。她不想和他争,摆手放弃,眼看着他为博白月光一笑拍走,陈祉忽然姗姗来迟,以最高价一锤定音。太子爷拨弄钻石,丢石子似的丢给南嘉,对周今川轻嗤,就这玩意?太小,配不上我们家公主。港媒哗然哇塞!圈内好友?这叫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