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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愫小声啜泣,细肩膀在抖,“谈什么啊?”
“谈你大学同学看男人的眼光差到爆,那你看男人的眼光呢?”
古皓白问。
“当然是好啊……”
阮愫脱口而出。
古皓白笑了,呼吸扯腹的动作,微微扯动了胸口的伤口。
他咂嘴,嘶了一声。
阮愫留意到以后,立刻伸手,摸他伤口。
“哪里疼?要不要吃药。
药在哪里?我去拿。”
“你就是药,今晚先喂给我吃。”
他忽然故意使坏的要求,锐利的下巴压下来,做出要吻她的动作。
“什么啊?”
这种时候根本不是玩亲亲的时候吧,他受了那么重的伤。
阮愫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已经落下来,衔住她粉嫩的唇。
“今晚我们先谈谈这张嘴如果不对我告白,还能被我拿来怎么用。”
濡湿的触感在阮愫唇边绽放,男人含了含她沾了眼泪味道的唇瓣,然后将凉悠悠的舌头塞进她的樱桃小口。
口腔的温度渐渐开始上升。
他粗长的舌头像打火机,塞到她嘴里,撩动摩擦。
“嗯啊……”
小小的火苗渐次在阮愫的檀口燃起,熏热她为他不断发热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白石郎曲
宋·郭茂倩
白石郎,临江居。
前导江伯后从鱼。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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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