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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帘外隐隐有细碎的交谈声,由远及近,听不真切。
随着最后一盏灯啪地一声被摁灭,巨大的幕帘后连昏昏沉沉的暗光也消失了,伸手不见五指。
陈砚知半梦半醒,恍惚间记起他一会还得回家。
他鲜少在外睡得这样人事不知,这不怪他,最近确实过于劳累了。
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回家躺下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留这么晚。
是啊,为什么呢?
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宝宝?”
有人在摸他。
是谁?
陈砚知迷迷糊糊就要转醒,突然唇上一热。
两片不属于他的唇贴着他的,吸吮,辗转,甚至伸出了舌头。
他不知道吻技好是什么样的,毕竟他并没有接过吻,这是还是第一次。
但陈砚知觉得这个人吻技一定不差,他被吻得好舒服。
像在做梦。
那个人的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微凉,他被碰起一片战栗。
这不是梦!
陈砚知清醒了,那只手已经摸到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
快感有些太强烈,但他顾不得那么多,这人吻得太紧了,唇边还时不时溢出几缕餍足的喘息,手已经开始往下了,局面有些失控。
陈砚知挣脱出来 ,刚想说话,没想到比你是谁更先出来的是一声难耐的喘息。
那个人也轻轻喘着,额头贴着他的,听到他的声音还轻轻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他想起来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与此同时,她说话了,是他从未听过的,熟稔又暧昧的语气:“程焕,你怎么像个雏一样...睡懵了?”
陈砚知大脑轰的一声,从脖子开始蔓延一片粉红,他也分不清是因为这句话的哪部分引起的羞恼。
女生的手还在作乱,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撒娇道歉,说什么抱歉让他等这么久云云,一边说一边还亲着他的耳垂,她好像很了解他的敏感点在哪,他被她亲得玩得软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就一个地方是硬的。
温娆,他的部员,曾经向他表白的女生,把他错认成了她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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