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怎么样都行”
“抵达无言的中心”
“是心透明”
“心的对面看得见大海”
“行为无休止地凝视死亡”
“不灰暗也不炫目”
“呼喊变成无言的行囊”
悠扬的旋律,清亮但又沉静的歌声,却不带忧伤,在赫林汉姆的红砖塔上,和着楼底的细雨,也不带一丝情感。
感觉…很绝望,高献是这样想的。
游客不会来这儿的,绝大多数时候。
高献正在犹豫要不要到楼上去的时候,歌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周遭寂静极了,只有鼓膜的血流声和雨点拍打在光秃秃树干上的声音。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楼梯作响,等高献回过神来,那个人下来了。
缎面的绿裙。
好美。
亚洲面孔,精致的鼻梁,眼尾有些翘,薄薄的唇瓣,带着粉色,可能是由于厚压压的积雨云还未离去,天气又冷起来的缘故。
高献不由得咽了口水,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
可女孩并未注意到他,并未注意到那个愣在原地的也是东方面孔的男孩。
对于现在四下无人,她幽暗的眼神掠过他的面庞,又重新收回到面前的路上,但并无什么波澜。
可和她对视的那一刹那,对高献来说却无比漫长。
看见她的瞳孔,如墨般的黑,如她的头发一样黑,甚至他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等他回过神,人早已不见所踪,只留下一阵凉风,和似有若无的无花果香气。
高献回想,却只记得她粉嫩的唇瓣,有着自然的光泽,好像还有些干燥…这样的唇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
【作者有话说】
是一个小插叙,安排了一次初见,是小狗的心动。
今晚会加更。
(歌词改编自日本作家谷川俊太郎的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