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盼仰着脑袋,感受到了这是一个带有情欲的吻。
直到男人停下动作,又侧头吻在她耳廓:“在这里,好不好?”
“什么?”
顾盼没反应过来,愣怔道。
顾谦予看着她迷蒙的大眼,笑出声,放在她后腰的手暗示性地摩挲了下。
顾盼瞬间反应过来,脸颊处飞起一抹淡粉,她有些羞恼,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言语交锋里落了下风。
于是她一口咬在了男人肩膀处,说:“顾谦予,你还真是学坏了不少!”
“坏?”
说着,男人掌心覆上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头,在两人鼻尖快要贴上时,他刻意放慢速度感受着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那就看看,到底能有多坏。”
顾盼轻哼一声,小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滑向他紧绷的腿侧,气息拂过他的唇瓣,假意好奇道:
“哥哥这么快就硬了?”
“盼盼说得对,”
顾谦予声音开始有些沙哑,
“哥哥竟然对着妹妹都能起反应,真是够坏的。”
话音刚落,男人就把她的红唇含入口中,开始纠缠着她的舌头,耐心又霸道地舔舐吸吮,空气迅速升温,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吻到情深处时,顾盼才发觉自己自己的针织开衫上的纽扣早已被一个个解开,身前一凉,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颤栗。
“冷?”
顾谦予的吻随之向下,问。
顾盼摇头,感受着如同烙印般落在她锁骨和胸口处的吻,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覆盖在她腰间,轻轻摩擦着。
顾盼浑身一僵,喉咙间发出一声呜咽,她双手紧紧握住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感觉自己像一张逐渐被拉满的弓,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在男人唇齿流连的地方。
“回房间…”
“就在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