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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荻呆了半晌,没有说话。
心中确实有些悔意,当时抓了夤夜确实是失了计较。
但她一生要强,不想在薛牧面前表露出来,更不想开口道歉。
薛牧继续道:“我有报复之念,也只是诉诸笔端,你丢面子也就这一阵风过,不痛不痒,算个什么?但你的疯狂执念,才有可能真正毁了很多东西,比如这次我们眼见欣欣向荣的合作,就差点毁于一旦,你岂无反思?”
夏侯荻沉思片刻,微微摇头:“你不知道……这千年来,有些事多难……”
薛牧道:“薛某理解六扇门的难处,但以薛某看来,你的路子从来就有问题。
什么抓小偷,付一衙役即可,是堂堂六扇门总捕该做的事吗?就算要抓,你要抓的也是欺天宗的高级贼王,可你抓了吗?”
夏侯荻怒道:“所以说了很多事不是你们旁观者想象的那么简单。
欺天宗那些人神出鬼没,影踪无定,若那么好抓,六扇门还用你提醒?”
“那些人神出鬼没或许是不好对付,但有些人明明就摆在眼前,也不见你对付啊。”
薛牧嗤笑道:“申屠罪一介屠夫,手上多少血腥?六扇门以前不动手追捕也就罢了,居然还放任他出入京师,围攻合作者,事后大摇大摆离开了?这算什么?六扇门是被骟了六次的意思吗?”
夏侯荻这回真有些尴尬,申屠罪是洞虚好不好,是能随便动的吗?可在眼下刚刚围杀薛清秋的背景下,这话她就不好提了。
薛牧倒很是理解的继续道:“我也知道你们也有顾虑,毕竟洞虚强者对不对?好,我们再退一步,就算申屠罪洞虚强者没法搞,可还有其他不是洞虚的怎么没见你们动一下?吕书同什么合欢双使,带了几十个人都搞不过夤夜,这点本事你六扇门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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