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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透亮皎洁的月亮斜斜挂在半空,正等待着与黎明交接的时刻。
整个别墅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唯独三楼的中间的卧室还存着一抹亮光,若仔细听,还能听闻浴室里泄出几声暧昧的缠绵声。
男声嘶哑,轻哄道:“最后一次了,马上了宝宝。”
“宝宝别夹,让我多插会儿。”
声音轻喘。
女声同样嘶哑,听他厚颜无耻的话似乎有些愠怒,张嘴无非就是骂他说话不算话,但全都被梁臣当作了调情的娇嗔,还没骂完的话就被他的舌吻给堵到了喉咙里,化作了绵绵的呻吟。
过了良久,浴室的水声渐小,景越被他抱到了洗漱池上,身上没什么力气,任由他拿着浴巾仔细擦着身上的水珠,胸前和腰上都有泛红的痕迹,两颗乳头此刻也透着熟透的红色,肿胀不堪,想必下面更肿。
景越没好气地往任劳任怨的梁臣腰间一踹,“都怪你,现在内衣也穿不了。”
“嗯,怪我。”
梁臣全部招认,从洗手台上拿出药膏,挤在手心,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涂在景越身上的痕迹处。
冰凉的薄荷因子涂在乳头上,刺激得景越一个哆嗦,下意识就要躲开,梁臣只得用腿夹着她的下半身,“别乱动啊,不是没力气了吗?”
他故意揶揄她,如果下面的东西没肿胀的话效果更佳,只围了一条浴巾,下面的东西顶出了不小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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