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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遥心里一惊,没想到温朝玄早猜出是他偷拿了套。
“我……”
林浪遥眼珠子一转,“拿出来什么?我不知道啊。”
温朝玄掰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林浪遥一对上那眼睛就什么谎话都不敢说了,只得心虚地老实交代道:“我以为没用了,就……我也没戴过,没机会戴嘛,于是全拆了……挨个试着戴了一下。”
“……”
温朝玄真是没脾气了,林浪遥小声求他再去买一盒吧,温朝玄只得起身穿衣出门,让林浪遥乖乖在家等他。
等他带着一身冬夜寒意回来时,却发现那个折磨了他一晚的混账早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温朝玄面无表情脱掉衣服,上了床认真端详熟睡的少年人许久,然后掰开他的腿,戴上历经千波万折买来的套子,顶着林浪遥的股间,略带惩罚意味地缓缓挺了进去。
“唔!”
林浪遥被顶得发出短促的声音,满脸潮红,被迫从回忆里醒过神来。
温朝玄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幽暗封闭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一下又一下凶狠的顶撞声,还有暧昧的床架子咯吱摇晃声音。
老房子隔音很差,住在他们隔壁的是林浪遥的数学老师,据说他带课带得精神衰弱,很容易被声响吵醒,因此每次做爱林浪遥都生怕被人听见,像做贼一样,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被干狠了只能胡抓乱挠男人肩背。
突然一个猛顶,林浪遥脑袋撞上床板发出咚得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林浪遥被撞得眼冒金星,温朝玄伸手把他扶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坐在胯间,林浪遥小小声抽着气,背脊绷得很紧,这个姿势吃得实在太深了,他有些受不住,差点飙出眼泪。
温朝玄用着一种安抚宠物一样的手法,在他后腰处轻轻揉抚着,又有点像是在鼓励,许久后,等林浪遥缓过劲了,才重新开始动作。
甬道已经变得很湿软,紧紧地咬着男人,林浪遥在床上的时刻总是非常坦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舒服了就贴在男人耳边喊“快一点”
,被肏过头了就开始求饶认错。
对比他,温朝玄则沉默得像个锯嘴葫芦,林浪遥说什么他都不搭话,明明是林浪遥求他再快点,真干起来林浪遥受不了了,狗崽子一样在他肩头上乱咬乱啃,将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温朝玄也只会轻轻皱眉,不发出半点声音。
等事后第二天,温朝玄坐在床边床衣服,林浪遥看到他一身白皙皮肉上犹如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痕迹,才讪讪地感到几分迟来的心虚。
像这种包吃包住包补习床上还卖力听使唤的对象真是不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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