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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绡午饭没吃多少,上了楼就就瘫在床上。
他回来了,她应该开心的。
她能感觉到萧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注目。
她在江绍庭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暗涌,付律的则更加炽热分明,像一团火。
她的心情莫名复杂。
其实她生性敏感,也喜欢过人,早过了对感情懵懵懂懂的时期。
可有人带她识了性滋味,那情里,就掺和进了一份欲。
更直白也更简单。
中午的阳光大,曲绡伸手去遮仍觉刺眼,正起身把窗帘扯上,门就被敲响。
她揉着眼睛去开门,是笑盈盈的萧衢,她余光往下一瞟瞟到了男人手里拎着的小行李箱,顿时清醒,问道:“你…什么事啊?”
喂喂…虽然她没明说不同意进德国骨科,但也不带这么登堂入室的吧。
萧衢看了眼房间,里面暗沉沉的,一看就是打算午睡了,“刚刚吃完饭就躺着对身体不好,稍微动动。”
他又看到曲绡赤着脚,说话不由得带了几分细微的斥意,“地板这么凉还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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