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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两点,窗外突来一阵风,阳台的花盆轻轻晃。
我坐在电脑前,把“项目纪要”
整理成两版:明面流程版和底稿痕迹版。
后者是我的“防风带”
。
我把时间、节点、谁说过哪句话、谁签了哪个字,一项项放进表格。
不是举报,是自保,也是把自己从“看客”
拉回“当事人”
。
电话响。
一个陌生号码,声音平静:“最近的文化项目,请按程序发我们阅。”
我说:“好的。”
他停顿一下:“按最正式的程序。”
我说:“明白。”
挂了电话,我对着屏幕的光深呼吸。
风暴并不吵。
真正的风暴在风眼里,安静。
此刻就像风眼。
我把每一份底稿都另存为PDF,放进加密文件夹。
U盘插入时,“滴”
的一声——像按下一个看不见的“确认”
。
晚饭她煮面。
我递来葱花,切得很细。
她说:“这两天,你像换了工作。”
“有点。”
我把面捞起,汤蒸在我脸上,“我以前以为自己在管家务。
其实这屋里最乱的不是地面,是叙事。
我得打扫。”
她抬眼看我,没笑,把我的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这动作比任何话都稳。
我们都明白,张局长的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风暴,对我们而言不是解放,而是警告。
它提醒我们,“社会剧场”
的规则随时会变,演员随时会退场。
唯一不变的,是剧场本身。
我们不能再依赖任何一个“张局长”
或“周科长”
。
我们必须成为彼此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共谋。
我整理的不是证据,而是我们的剧本,是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些浸满羞辱与快感的“圣餐”
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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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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