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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舅舅分开了以后,我独自一人走在萧瑟的大街上,思考着舅舅讲着的那些话。
虽然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很多思想准备,甚至想到运用暴力,但是没想到我的舅舅一开始就没想着为难我,而是用更加诚恳和现实的言语,将我的信心刺个粉碎。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大的江啊。”
我靠着大桥的栏杆,看着结冰的江面喃喃自语“就像如此广阔的江都会被寒冷冻住,我真的能承受住那些压力嘛?”
这无趣的问题回答的只有寒风和我呼出的热气,热气化为白雾消散在空气里,留下的只有彻骨的寒冷。
我独自沿着这大桥一边走一边看着那宛如毛玻璃般的平静江面,听说这样的江面冻实之后人甚至可以在上面行走,如今看来的确所言非虚:几个身穿装备的工人正在江面搬动木材,看起来半人多高的圆木也轻松的被他们用绳子就轻易拉动,实在让人很难想象这有好几吨重。
不过这和我的现状毫无关系,我只是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说起来我还没尝试过这边的特色美食,倒不如先去找个饭店的暖气暖和暖和身子。
至于妈妈,我在想她既然从离开家开始就一直呆在在这里,那么到底是谁告诉她我最近那些近况呢?毕竟我与她的联系方式全部断绝,我也根本不会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清清楚楚写上大字“寻找妈妈中“。
那么必然有人是在告诉她我的近况的,而且那个人如果不出我所料,应该就在赶来的路上。
所以,现在的我就应该怎么做呢?
难受的话,还是去喝点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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