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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怀仁医院36号病房。
“你心力衰竭已经很严重了,手术不能再拖了。”
丁院长拿着报告单,审视了一会儿。
宋岳刚经历一场急救,躺在病床上,像个亟待修复的机械人,左右都是仪器,显示他的生命;浑身都是管子,捆住他的生命。
氧气罩不允许他发声,他说不出话,用一双还可堪一用的眼睛,向丁院长示意,似乎在等待什么。
南兆是懂他的,“放心吧,她会来的。”
她,是说宋清梦。
南兆却不懂她。
听到这句话,宋岳才散去眼底的等待,放下心,看着丁院长,费力地朝内勾着手指。
“那手术就暂定在明天下午,晚会儿做个全面检查,各项指标良好的话,我们就手术。”
“放心吧。”
南兆拍拍宋岳迟迟不肯停下的手,随丁院长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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