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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印出的纸钞在2022年的新年开始流通,这份搁置到足以落灰的新鲜不会被小孩嫌弃,家长也是,因为它有一个讨喜头衔——压岁钱。
今天是阴历年的最后一日。
年货惹来的麻烦靠各类商贸市场调解完毕,而医院仍然站在健康的这一头,和病痛对峙。
白大褂,不,是蓝色的手术服。
口罩被折叠整齐丢进专用垃圾箱,宋清梦刚下手术台,和往常一样,特意绕了侧门回自己的诊疗室。
她在躲正门前握手致谢的患者家属。
她躲,并非是看轻这些人,相反地,她是感到压力。
手术区不远处便是重症监护室,和喧嚣的病房比,这里安静得多,固定的探护时间、有限的准入亲属是这份安静里唯一的杂音。
嗒——嗒——有人走过来了
宋清梦停步。
是她。
方卿注视在隔离窗内的目光转向抬步走过来的宋清梦,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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