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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赤裸的躯体仿若白玉,胸前的淤痕还没消掉,头发一角也是参差不齐,看上去甚是碍眼。
白孀心疼的抚摸在上面,语气却是冷冰冰的:“对手武功很高吗?”
商迟只能点了点头,随即就被一根手指狠狠戳了脑袋。
“你个小混蛋,快去水里泡着,一会我来帮你擦背。
真是的好好的身体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
屏风后的汤池很深,商迟整个人都没了进去,头发在水里散开。
白孀端着托盘走过来蹲下,臂上挂着手巾。
水里的人猛地窜出,溅起水花点点,迸溅在白孀身上。
商迟的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子酒香连忙游了过来,看着盘子里装着的小木盒,伏在汤池边上笑道:“还是白姐姐心疼我。”
“你这小酒虫!”
白孀无奈叹道:“这是药酒,我要把你胸口上淤血揉开。”
商迟望着托盘里的木盒子眼里满是可惜。
白孀弯腰把手巾打湿,想给商迟擦擦身子。
那胸口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撞在商迟眼前,深深的乳沟轻颤,仿佛在邀人用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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