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沈柠急促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欲望折磨疯了。
因为药力还没过,她现在四肢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偏偏那股情欲却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缠着她。
她的身体浮出一层不自然的潮红,汗水顺着每个毛孔疯了似的往外冒。
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低声的气音,欲望在她小腹深处点着一堆火苗,烤的她快崩溃了,似乎每一处骨缝里都滋生出难忍的酥麻和痒腻。
女孩双眼迷茫,瞳孔涣散,眼泪不停的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饥渴的,子宫里隐隐地震颤,像是无数只蚂蚁来回爬瘙,下身早就湿成一片,可她偏偏一动都不能动,连摩擦床单的动作都做不了。
可,即便她能动又怎样?她旁边的是纪琛啊!
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比你发情旁边却是个阳痿男来的更尴尬。
终于,药力一点一点的散去,沈柠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群蚁啃噬一般的欲望排山倒海涌进她五脏六腑。
最后一根弦骤然崩断,她在力气恢复的一瞬间猛地翻身而起,胯坐在了纪琛的身上去撕男人的裤子。
男人的本钱相当好,即便是现在静静的伏着,那傲人的尺寸也立刻让沈柠口干舌燥,被欲望折磨的快疯了的女人已经记不得男人到底阳痿还是阴痿,低头便舔了起来。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