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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里,沈柠发现,秦宇在躲自己!
虽然这屋子不大,人就算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可是秦宇的态度实在是太明显了,她想不发现都难。
比如说,他从那天早上开始除了上厕所和送饭,就不会踏足里屋半步,就算他想看电视,都是坐在外间看。
睡觉就更别提了,直接往沙发上一趟就开始打呼噜。
其实沈柠知道,秦宇睡觉从来不打呼。
综上所述,联想到那天男人在浴室里的暧昧的低喘,沈柠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没有用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习惯,更别说她自己也没捋清和秦宇的关系。
于是,就在这种十分诡异的情况下,他们一直坚持到了病毒爆发后的第六天。
这天在沈柠和秦宇两人吃完了最后两碗泡面之后,天空中传来了如闷雷一般的轰鸣声。
万里无云的天空里,一架飞机由远及近,最后开始在城市上空盘旋起来,整座城市里的幸存者们都不约而同的来到窗口抬头望天,那原本死气沉沉的窗口里露出一张张激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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